明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信谁。
是信萧霁爱她至此,甘愿冒着牺牲性命的风险,对抗萧厉山,还是信萧霁的心腹,信自己成婚后亲身遇到的所有冷待。
不。
萧霁不值得信任,心腹也不值得信任。
明绮眯起眸子。
人都是会变的,萧霁那时候究竟爱不爱她谁也不知道,甚至可能是他先下杀手,后发现情根深种。
心腹也可以是受别人指使,故意让她误会萧霁。
这些都是说得通的。
再如何也不能否认一个事实,萧霁是萧厉山的儿子,对萧厉山从始至终言听计从,忠心耿耿,他在自己面前乖巧温顺,在萧厉山面前也同样如此。
在清波郡,萧霁配合萧厉山当人质的事情,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萧霁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谁又能分清他话语中的漏洞。
明绮的思索忽然被打断,她略带愕然地睁大双眼,萧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,整个人几乎贴在她的身上。
蒙着红绸的脸和她紧紧相贴,明绮清晰地感受到红绸上湿润的凉意。
“你……”明绮迟疑地凝眉。
“你不信我,我可以完全属于你。”萧霁哑声说完,干燥温软的唇试探性地咬了咬她的下颌。
明明是再清高冷淡的性子,做起勾人心神的事情却手到擒来。
明绮潋滟的桃花眼闪过一抹暗色。
只是眨眼的功夫,萧霁已经像是虫子一般钻入她的怀抱,咬着她的衣襟,勾着她往床上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