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有樊将军在,把抓萧厉山归案的事情交给樊将军,我也放心。”明绮笑了下。
她在萧霁的搀扶下,艰难地站起身,一手端着酒杯走向樊粱。
“樊将军,萧厉山现在关在哪里,我想亲自去见这位故人。”
说完,明绮拿帕子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,像是为了附和她受内伤的言论,那帕子拿下来后还沾着不少的血,看上去触目惊心的。
樊粱脸色铁青,又着实被明绮的伤吓到,艰难出声:“将军,您没事吧。”
“无碍。”明绮摆手:“将军饮下这杯接风酒,便带我去见萧厉山吧。”
“……”在明绮正色的目光下,樊粱竟生出了几分惭愧之情,他讷讷开口:“在下无能,没能抓住萧厉山,让他逃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明绮脸上显露几分茫然空白。
她难以接受地踉跄后退,差点就倒在了冰冷的地上,杯中酒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地响。
“将军!”樊梁惊愕。
萧霁连忙拥住她,充当背景板,默默不语。
明绮趴在萧霁身上,半晌才回过神,她疲惫地摆手,脸上难掩失望,却又强打着精神:“樊将军一夜奔波也辛苦了,先带着将士们下去休息吧。”
樊粱此时哪里还有什么不快的情绪,他的心都被名为愧疚的手掌攫住了。
“我们还有很多个抓住萧厉山的机会,将军的身体要紧,万万不可忧虑过度。”樊粱艰涩地劝着明绮。
“我会注意的,樊将军只管下去休息就是。”明绮摆手。
樊粱点头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