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卿卿沉吟片刻,最后慢慢坐在竹椅上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就算他能将清波郡治理得不错,但也不能说明他是可用之人。”
“我现在也说不好,总要再考察考察。”她总结说。
明绮挑眉:“几年不见,你现在谨慎了许多。”
“这也是姐姐教的,我们做事要谨慎再谨慎,就像那京兆尹,多么刚正不阿的一个人,姐姐不是到现在还在试探。”谢卿卿说。
明绮笑了下,给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。
谢卿卿消停了一会儿,又问:“姐姐现在对萧霁是如何想的?”
明绮神色一顿,好奇地说:“怎么这么问。”
似乎从她回来,身边的人总喜欢打听她对萧霁的态度。
“我只是觉得萧霁那个人古怪得很,姐姐可不要被他表现出来的假象骗了。”谢卿卿不留余力地上着眼药。
明绮不置可否,端起面前有些凉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“说起来,我看萧霁那个样子,不像是对姐姐没有感情。”谢卿卿又说。
“这又是何必呢,姐姐喜欢他的时候他不珍惜,等姐姐对他只有利用了,他又装作乖顺模样。”
谢卿卿打量着明绮,忽然警铃大作。
“姐姐不会对萧霁动心了吧,我看到萧霁脖子上的痕迹了,姐姐小心男色误人啊!”谢卿卿苦口婆心。
明绮看着她的样子,不由扑哧笑了下,无奈说:“放心,我和他只是逢场作戏,他对我们设下的局很重要,我又怎么会动心耽误大事。”
“何况,他之前做了那种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