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绮心中一跳,又凑近几分:“你吃醋了?”
蝴蝶又颤了两下,有些惊慌的样子。
但很快他就稳了下来,淡淡将脸移到另一边。
“只是问问,本也和我无关,我只是你挥之即去的仆人罢了。”他声音冷淡,语气平铺直述。
这醋味,恐怕在都城的人都要闻见了。
明绮却从他的动作中,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她已经知道现在的萧霁对她并非无意,或许是将她当做带他离开泥泞的救赎,或许是三年前做过那些事后良心发现,总之,现在的萧霁是喜欢她的。
明绮拿捏着他的喜欢,深觉当年的萧霁也是这样,仗着自己的喜欢,将自己玩弄股掌。
从这个角度出发,两人还意外的般配。
但是明绮更在意的,是萧霁的喜欢能给她带来什么,是不是因为这些喜欢,萧霁会愿意做她手中的剑,直直架在背后的萧厉山的脖子上。
这样想着,明绮放下肉干,扔下蒲扇,长臂一挥把萧霁揽入怀中。
“仆人也会爬上主子的床吗?”明绮似笑非笑。
萧霁猝然被明绮抱近,冷淡面容又划过一瞬的慌乱。
明绮挺立的鼻梁抵在萧霁的额头,慢条斯理的问:“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,那日在春风楼,你为什么会成那个样子。”
“不慎着了别人的道。”他说。
明绮捏着他修长的脖颈,不理会他僵硬的身体,饶有兴致地说:“是吗?你喝的那种药并不高端,就算是混在酒里,喝一口也能察觉到不对。”
察觉到萧霁微微凝固的神情,以及渐渐如冰雕一样僵硬冷凝的身体,明绮笑了下,唇划过萧霁的额头,漫不经心道:“可大夫跟我说,你喝了很多,险些就伤了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