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尴尬地扯了下唇角,用拳挡唇轻咳一声,压低声音对萧霁说:“大夫给你开的药你用了吗?”
“用了,但似乎没什么成效。”萧霁面不改色,语气平缓,看不出半点说谎的痕迹。
虽然萧霁之前有受伤不涂药的前科,但这次性质不同,明绮不觉得冷淡克制的萧霁会任由那些荒唐痕迹呆在自己脖子上。
她没多想,撩了把额间碎发,看着萧霁又有些新奇:“倒是难得见你离开你的院子。”
萧霁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听到这边有动静,有些好奇就来看看。”
明绮没有限制他自由活动的意思,萧霁这条线活起来才能给暗处的人可乘之机。
但她总感觉屋子里的氛围怪怪的,说不上来的感觉,便又看向主位旁的李雍州。
“怎么来得这么早,不是说不必着急吗。”她笑言。
“闲来无事,就提前来了,没想到反打扰你休息。”李雍州歉然道。
“这怎么算打扰,在边疆时若轮到你我值岗,一日能休息一个时辰都算谢天谢地。”明绮想到边塞的事情,大漠风沙,苦热也快活。
李雍州想起几年前的旧事,不由朗笑出声:“边关的日子虽苦,但至少自由,处处可以高歌纵马,不似都城总觉得拘束。”
萧霁听着两人攀谈,面上平静,袖子下的指甲却狠狠掐紧血肉里。
正说着,青鸾忽然跑进来,面色古怪。
等看见明绮,她明显松了一口气,走过来低声说:“出了点状况,需要主子去看一眼。”
“怎么了?”明绮看着青鸾一脸她自求多福的样子,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“……长公主那边送了几个漂亮的郎君过来。”青鸾无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