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三娘面如死灰,她是知道大皇子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,哪次他来都要死几个姑娘,若是他兴致来了,楼里的郎君也不能幸免。

每次都是她帮忙兜着,只是这次,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怕也无用。

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:“这、这不是大皇子吗!”

这句话宛如平地惊雷起。

围观的人群一下子就炸开了锅。

京兆尹也没想到所谓的朝廷官员,竟然是争夺储位的热门人选。

饶是他自诩刚正不阿,皇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,此时也觉得有些骑虎难下。

“大、大人,现下应当如何……”心腹难得结巴地问他。

片刻后,一身傲然正气的京兆尹双手握拳,下定决心一般,对身边的人命令道:“去看看那女人死了没有,大皇子如何,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清醒。”

心腹战战兢兢走过去,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,对京兆尹摇了摇头。

京兆尹面无表情看向大皇子,心腹便又走到大皇子身边,他是仵作出身,经验丰富,他先是推了推大皇子,又凑到大皇子嘴边闻了闻。

心腹脸色难看的走回去,嗫嚅半晌,最终说:“大人,大皇子服用了五石散,此时不醒大概是醉酒的缘故。”

看热闹的人群又是一阵哗然。

明绮站在人群里,听着身后路人的窃窃私语,神情冷冽。

一切都在按照她们预想的发展,大皇子被强行喂下的蒙汗药,是经过特殊改良后和烈酒混在一起的,无色无味,仵作不可能验出来。

京兆尹整个人都已经麻木,心道若上苍不佑他,这次这头上的乌纱帽怕是要拿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