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自己谋反之事败露,皇帝清算来得太快,他措手不及只能选择下策出逃,他并非绝对冷血,出逃时也带上了爱妾和小儿子。

只是萧霁……

萧厉山双眼闪烁,脸色有些不自然,他重重地咳嗽一声,轻描淡写道:“父亲知道你的难处,只是顺夜,你这封信耽误了父亲太多大事。”

顺夜是萧霁的字,是萧霁及冠那年,萧厉山为萧霁起的,意在让他顺从黑夜。

“是孩儿的错,请父亲责罚。”萧霁长睫微动,掩饰下眼中的晦涩和冰霜。

萧厉山看他半晌,终于上前几步,假模假样将萧霁扶起来:“父亲也明白你的难处,只是我大事未成,实在不能护你。”

“为了父亲的大业,萧霁愿意做任何牺牲。”萧霁不假思索道。

“好!”

萧厉山仰天大笑,拍着萧霁的肩膀一脸快意:“不愧是为父引以为傲的长子。”

萧霁面无表情,甚至差点被萧厉山拍得一个趔趄。

演够了父子情深的戏码,萧厉山终于步入正题。

“为父问你,这封信你可有给明绮看过。”

萧霁神色如常:“明绮并不知道这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