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绮看向对面的萧霁,神情又凝重三分。

早知道有这么一出,就不该带萧霁来。

枪打出头鸟,萧霁怕是有危险。

果然,下一刻就听见大皇子道:“父皇,萧厉山逃亡流窜之徒,却如此胆大包天,实在是可恶。”

“今日宫宴他的长子萧霁也在这里,会不会……”大皇子满目担忧,意有所指。

萧厉山盘踞朝堂多年,也压制皇帝多年,皇帝对萧厉山极为忌惮,一旦碰上和萧厉山有关的事情,皇帝就理智全无。

他完全一副被牵着鼻子走的状态,闻言神色冷凝道:“萧霁何在。”

明绮如刀子一般的眼神落在大皇子身上片刻,她又看向萧霁,皱着眉,做口型让他不要动,她有办法解决。

萧霁却垂眸,装作没看见明绮的动作,步伐缓慢而坚定地走出来。

萧霁跪在大殿,衣衫瞬间被来不及擦拭的鲜血打湿。

他叩首行礼,动作神态都不卑不亢。

皇帝似乎找回了些理智,冷淡道:“父债子偿,今日的事情无论和你有没有关系,你都该替父顶罪。”

萧霁额头碰地,一言不发。

“陛下,萧霁……”

“明绮,看在你的面子上,朕不会动他性命。”

“便赐他三十廷杖为父抵罪罢了。”皇帝拂袖。

明绮冷下脸。

皇帝当然不会动萧霁的性命,萧霁是目前钓出萧厉山的唯一线索,皇帝又怎么舍得断掉。

只是希望三十廷杖别把人打废了。

明绮面无表情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