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每次宫宴明绮都会在半路出去玩一玩,萧霁思索着明绮放风的事件,混沌的脑子里唯一清明的想法就是,在明绮入席前回去。
但偏偏有人没有眼色地凑上来。
“萧兄,许久不见。”
萧霁眸子微眯。
一阵凉风吹过,垂散了他脑子中的些许混沌。
他掩饰下被打扰的不悦,勉强认出了来人。
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衣着华贵,面向和善温厚,只有细枝末节透露了些许本性。
男人眼下有着常年沉迷酒色的人独有的青黑,和善的笑容中藏着几分外露的算计。
萧霁垂眸,面无表情躬身弯腰:“草民参加大皇子。”
大皇子谢远凡等萧霁的腰完全玩下去,才虚伪上前扶萧霁起身:“你我多年旧识,何必行这些虚礼。”
“礼不可废。”萧霁垂眸起身。
大皇子摆手而笑:“萧兄客气了,当年萧兄的文采惊绝整个大烨,虽日后家中遭逢大变,但本王还是十分仰慕萧兄的。”
“殿下过誉,萧霁只是一介罪人。”萧霁道。
对于萧霁的冷淡大皇子也不在意,年轻的一辈京中子弟对萧霁不算熟悉,他们这些年岁相差不多的人却清楚萧霁的能耐。
出口成章逸群之才说的便是萧霁这样的人,当年萧霁掩盖身份一举闯入殿试,一篇《治水论》引得天下学子和朝中众人叹为观止。
或许正是因为萧霁的才能,皇帝才会在齐王谋逆后,仍旧留萧霁一条命。
但他今日找上萧霁,却另有目的:“当年萧兄遭逢变故,着实令本王惋惜,这些年萧兄过得坎坷,这些日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