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霁不会以为招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事物就能一成不变吧。

萧霁缩在明绮怀中,双手紧紧搂着她,像是在抓救命稻草,时不时还能听见他无意识的痛哼。

很快上好药。

他仍旧乖顺地缩着,一动不动。

明绮将药酒放在桌子上,视线却在桌子上的布包上停顿下来。

这么巧?

她眉稍微挑,看了眼长眉紧蹙,没有什么反应的萧霁。

伸手毫无道德感地把布包拿了过来。

摸到布包的瞬间,明绮就露出若有所思地目光,她只思虑片刻,三下五除二打开布包。

看清里面的东西,她瞳孔微缩。

随后神色渐渐变得沉寂冷凝起来。

摊开的布包里,裹着一对布满裂痕的玉镯。

有一瞬间,明绮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漫天飞雪里。

一向对她不冷不热的萧霁不由分说,强硬地将和离书扔到她面前,逼她点头。

她坐在雪地里,红肿着眼眶,将手上的一对绕腕双跳脱抛出,镯子磕在石头上,发出一声清脆又绝望地响声,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明显。

这算什么?

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问自己。

最后,发出一声有些冷咧的嗤笑。

或许萧霁痴心妄想到要用这些东西和话,唤醒她对他的怜悯?以乞求自己的日子能好过一些。

那可真是痴心妄想。

明绮没有继续想下去,将布包重新包好放回原处。

萧霁仍旧倒在她的怀中,但停了发颤,她于是将人摆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