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了得?
明绮狠狠拧了拧眉,当下心生不快。
左右萧霁如今被控制在她手里,还不是随她搓扁揉圆?!
想到这里,明绮当下被说服,抬手推门而入。
屋内明黄色的烛火随着开门的风,微微晃动。
只着了一件里衣的男人披头散发,一动不动趴在桌子上。
明绮愣了一下:“萧霁?”
萧霁没有回应她,她隐约能从单薄的里衣下,看见男人微弱的起伏。
她走过去,缓缓坐在萧霁旁边,萧霁仍旧一无所觉。
“萧霁?”明绮又叫了一声。
人依旧一动不动。
明绮眼睫微垂,伸手拨开萧霁垂散的青丝,大概是长期营养不良,萧霁的头发显得干枯又没有生机,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消沉。
视线移动,明绮终于看见被萧霁压在胳膊下的布包。
她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拿,而是仔细打量着萧霁的情况。
白日她没有仔细注意过他,偶尔的接触也多含着演戏的成分。
对于萧霁这个人,她其实是没几分在意的。
是以如今才发现,他脸色简直差得夸张。
薄唇苍白,眉头紧皱,似乎是在极力忍受什么痛苦。
视线下移,萧霁左手紧紧捂着腹部,整个人蜷缩得像是水里的虾子。
明绮看向放在角落小桌上的药酒,后知后觉昨日萧霁被韩庆昌的儿子打伤后,根本没有上药。
也可能是韩庆昌家那混账伤了他的要害。
她不由蹙眉,起身过去把药酒拿过来,她给他的药瓶果然没被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