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年荫摇头:“不是,是因为他夫妻俩不孝,被他爸把他俩给打了。
他找我们街道办调解,我们就实话实说,谁叫他们不孝的,被长辈打了那是他们咎由自取。
杨进就怀恨在心,认为我们没有尽责,就来闹事,故意喝农药,想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是吗?”林麦冷冷地问,“我姐姐和姐夫怎么不孝了?你说来我听听!”
黄主任义正言辞道:“他母亲瘫痪在床,要个吃的,用的过分吗,他夫妻两个却抠抠搜搜不肯掏,这不是不孝是啥?”
林麦问:“我姐夫还有个弟弟叫杨胜。
杨老太太要这要那,凭什么他可以一分钱都不用出,你们街道办的干部却硬逼着我姐姐姐夫出?”
黄主任理直气壮道:“你姐姐姐夫有钱,杨胜两口子没钱。”
“真是因为没钱?”
“真是因为没钱!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,杨胜夫妻俩开了一家卖烧饼夹肉的小吃店,每个月收入还不错呢?”
“那是谣言,你别信!”
林麦点点头,然后问摄影师:“都录下来了吗?”
摄影师道:“都录下来了。”
林麦站了起来,指着黄年荫的鼻子道:“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将成为你丢官加坐牢的罪证!”
黄主任见他们要走,拉住彭安娜?和摄影师:“都快中午了,两位同志别走啊,吃了午饭再走吧。”
她还想按计划收买他们,封他们的嘴,再让摄影师把刚才录像的内容全都销毁,林麦就拿她没有办法了。
可彭安娜甩掉她,和同事以及林麦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