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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中本就不富裕,因为父亲只是一个小小芝麻官,且还是一个一点油水都没有的清官,加上父亲为人正直从不会为这点蝇头小利坏了自身信仰。

因此碍于父亲在朝为官,家中之人无一为商,所以平日生活银两全都是依靠额娘自己的嫁妆居多。

听完前因后果之后吗,格佛荷对身后陈宛白不以为然摆手道:“这件事情还真是简单,主要还是你们自己太重视脸面了,不敢和不要脸之人对上。

所以说只要是你比她们还没有道德之时,谁都拿你无法,最主要是这件事情本就不是你的错,所以不知道你在认怂什么?

就算是闹大了,丢人的只会是她们母女俩人。”对于这种小事情用魔法来打败魔法才是最见效的,她就不信再没皮没脸的人还能真正的不在乎名声。

不过就是看中这一家子心软和重恩情而已。

“是,臣女谢格格指点。”陈宛白垂眸拭泪对格佛荷感激点头道。

“那欢愉呢?你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做?”迟迟不见欢愉出声,格佛荷只好扭头对她出言相问。

使得一直沉浸在陈宛白对穷酸亲戚的表述中猛地吓了一跳,迅速本能反应止住脚抬眼愣愣看着她,憨憨张大嘴:“啊!”

出声后,随后立即反应过来赶紧垂眸,对她鞠躬把视线落在前方紧张道:“回……回格格的话,臣女方才满心都是婉白之事,未成仔细听见格格所言,还请格格责罚!”

心中满是懊恼,沮丧皱紧眉头,恨不得伸手拍一下这蠢笨的脑子,竟然敢在主子跟前失神,且还傻乎乎于主子对视,这可是大不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