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们在荒郊野外,柳栐言其实还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收住心神及时打住,不过柳承午的神情着实有趣,柳栐言得了乐子,也就好歹弥补了些许遗憾,这才大发慈悲地决定放过他,
“好啦,把弓拿给我吧。”
柳栐言翻着手来回看这两样小东西,看不出用途的护具戴在他身上,就算还没正式接触弓和箭,也增添了几分像样。柳承午手下不停,又替主人陆续穿戴好护胸和护臂,这才勉强放下心来,将弓重新奉给主人。
柳承午如获大赦,忙恭谨后退,将手中长弓递予主人。他脸上染起的热意还未消散,在柳栐言将要接过弓时却蓦然一凛,接着竟是把那弓又收回去了,令柳栐言伸出的手茫然地举于半空。
柳承午就答是,许是觉得应对的不算妥当,又在略微的停顿后进一步说明到,
那扳指套口并非完全的圆,而是微椭的形状,旋转半圈后能够卡在指节的位置不松落,柳承午仔细调整,令扳指上方的皮革完全护住拇指指腹,这才换了另一件类似于半边手套的皮护具,帮主人戴在左手之上,遮挡住食指拇指以及之间的虎口。
柳承午被主人明里暗里占了不知多少便宜,彼此间的体温互相交换,渐渐也有些意乱神迷,微喘了气息任主人施为。柳栐言亲到尽兴了一抬眼,正瞧见那人沉醉其中的,透着点迷茫的黑漆眸子,就实在没能忍住地在他略薄的唇瓣上又轻轻咬了一口,不怀好意地笑道,
“你还要不要教我射箭?还是我们…先做点别的?”
“你看,这样是不是更合算?”
“属下刚才切身体验过,应是没有出入的。”
相较于直接开始的柳承午,一身护具的柳栐言可谓是全副武装,他堪堪活动了两下,觉得柳承午有些小题大做,
柳承午不擅劝谏,闻言便抿了抿嘴,望向主人的目光里隐含恳请,
“兵器无眼,如此方可防护一二,求主人务必稍作忍耐。”
柳栐言不过随口问问,听他说到这个地步,也就不再多言,学了那人的样子抽取箭支,柳承午在一旁仔细守着,见主人将箭尾搭于弦上,却是开口阻了一下,
“主人,您再往上放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顶住箭尾,柳栐言在他的引导下调整好搭箭点的位置,半信半疑地反问,
“这样?”
“是,若箭与弓把平放,出箭时容易擦伤手。”
与柳栐言曾经玩过的现代弓不同,这种传统的长弓并没有专门用来支撑的箭台,于是箭的前端是以手作为箭台,直接搭在持弓那只手的拇指上的,若姿势不当,出箭时十分容易被箭羽划伤手指。
而搭箭点的位置就是是否会受伤的原因之一。
柳栐言不知道这点,按理说柳承午也不应该知道,他上下比划,好奇问道,
“你怎么知道要搭上面些?”
原暗卫面露难色,似不知该如何作答,最后在主人的凝视中语焉不详到,
“是属下练箭时…自个琢磨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