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手臂到手指肤色都是那样细腻的、没有血色的白,发力的时候能看到下面绷起的青色的经络。
路霄心中一阵紧缩,情绪在胸口搅成了一团,说不出的酸涩,张开嘴,同时也伸出手握住良寒的脖子。
良寒任他摸着自己的脖颈,右手食指送进了路霄的嘴里。
路霄立刻伸出舌头舔他的手,良寒一怔,紧接着像是看痴了一般,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路霄吃自己的手。路霄眼底涌起一阵一阵的酸,他特别想问,你的父亲可以给你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吗?可是又觉得没有什么好问的,看到这个人颓废无力的样子,只是一眼,就能让他明白什么叫百结柔肠。
良寒被路霄舔了一会儿,眼神逐渐才缓回来,把手指从路霄的嘴里抽出来,路霄回身给自己接了一杯水,漱了漱口,神态自然地问:“吃饭吗?吃饭吧。”
良寒没有什么胃口,随便吃了点午饭就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,路霄下午抱了pad去他的屋子一起上网课,上课认真听课,下课就关摄像头,让良寒和自己擦家具、整理室内摆设,十分钟结束又回到座位上课。
他知道自己没法完全消解他的不舒适,但至少可以分散一下良寒的精力,让他不要沉溺在里面。
晚上6:30,晚休开始,良寒情绪状态好多了,两个人挨挨挤挤地进厨房去做饭。
他俩要做蛋炒饭,路霄切胡萝卜,香肠,良寒在锅里下水抄青豆,路霄活儿没干完,忽然从身后用手指戳良寒的后腰,良寒被他戳了几下,又被严丝合缝地熊抱过来亲他的耳朵和脖颈,良寒呼吸被他亲得急乱,右手关了灶台的火,转身抱住路霄的腿把人抬到了流理台上。
路霄胸中悸动,动作比平时要投入,良寒被他带动得也昏了头,难解难分地和他抱在一起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两个人谁也没有留意自家的电子门指纹锁被划开了,路闻烨在医院恢复得不错,没有坐轮椅,是拄着拐回来的,安馨在他身后推着行李箱,手里还提着烧鸡——夫妻俩忽然回来是想给家里两个孩子一个惊喜,可还没等说话,先瞥到厨房里两个绞缠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