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那个人可以知道自己安然无恙地活着,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又回来?
而自己却必须担惊受怕,在数不清的日日夜夜里,在每一个无法安然入眠的夜里,见过对方无数的死状,听过对方无数的哀鸣。
谢柏群一直拖到约定的聚餐的时间才离开办公室,打开门,男人扯了把椅子,正对着他的门,看见他出来连忙笑了笑,说:“他们先过去了,就等你了。”
“你没有工作吗?我记得新人还需要整理卷宗和执勤。”
“我其实还不算新人,只是先过来未来的工作岗位感受一下。”男人走过来想拉他的手。
“是还在接受评估吧?”谢柏群后退了半步。
“嗯。还真是瞒不过你了呢。我有三个月的带薪假期,我说想过来,他们就让我过来了。”男人眼底含着笑意,立在原地看着他。
“那么,你是打算解释还是演戏?你想演戏的话,我可以陪你一直演下去。”谢柏群脸色很冷。
肖落并不介意,他提出想来看看的时候就猜到了谢柏群的反应,对方一定会非常生气。
“我会解释,不过等吃完饭吧,钱澈她们都还在等,别让她们等太久了是吧?”
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些讨好的语气,可能是在太长的属于别人的生活里,已经想不起自己原本的作风了。
谢柏群坐上驾驶座的时候,还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主动钻进后座的男人,只觉得现在的男人让他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男人在后座上做得并不板正,只是十五分钟车程而已,男人甚至躺在了后座的位置上。
一条腿曲在后座上,另一条腿直挺挺地伸着,有点膈着谢柏群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