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去吧,有什么消息和我联络,星空去医院处理他的手了,没法及时处理信息。”

钱澈没有立刻进去,有些忧愁地靠在外墙上。主持大局没问题,组织抓捕没问题。

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的队员看开一点,特别是谢柏群。

其他人或许没有谢柏群反应那么剧烈。

但无疑心里是有点情绪的,包括她自己也是。

“呃……澈姐。”周居席犹豫了一会,让其他同事先把找到的物证带进去,他自己也靠在外边的墙边站着。

“有什么要我做的就直说,我都行的。”周居席无力地安慰道,他可能是这里内心最没有波动的人了,他之前也在部队,人事调动并不少,这一次没有见到的人,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了的事情也多。

这么说来或许有点冷酷,可是如果每一个人的离去,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消化的话,那他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了。

“活的光荣,死的伟大。我们当时的教官很老派,总爱用这句话教训我们。”周居席说,“我们当时谁也没听进去,可后来谁也听进去了。”

钱澈看着努力安慰她的周居席,忍不住勉力笑了笑,有些无奈地说:“实话说我也不是伤心……我觉得这事儿……没个定数呢……主要是担心柏群,不知道怎么和他说。”

“啊,确实,他和肖队关系那么好。”周居席看上去正在认真的苦恼着,只是很快周居席扬起头,语气平稳地说:“那就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