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警察办案,来问点事儿,孟磊是你们老板么?”肖落出示证件。

对方的态度这才缓和了一点,说:“是,怎么了?”

“他死了。”肖落单刀直入地说。

对方显然愣了一下,过了一会才说: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住院了。”

“也就是说他平时并不直接和你们接触吗,那么谁负责你们的实验进度和绩效考核呢?看上去你们也很不在乎自己的老板的死活啊,不担心他死了自己的职业前景吗?”谢柏群顺势问。

“我们靠技术吃饭,他死了我们就换一个老板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我又不是那些工人,只要公司还能发得出工资,我为什么要关心老板的死活。我是他专门挖过来的。”对方满不在乎地说。

“我看这个化工厂平时交易的大宗商品都很普通啊,那你们这个实验室是研究什么的呢?”谢柏群问。

对方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谢柏群,说:“如何提高产能,产出同种原料的不同方式,怎么才能节省燃料或成本,运输半成品到现场再合成的可行性,难道只有研究新产品才叫研究么?看起来警察也一样无知啊。”

“不,不好意思。”谢柏群似乎问完了自己想知道的,后退了半步不再言语了。

在和对方分开之后,谢柏群才凑近了肖落小声说:“他们是不是在制毒啊?”

肖落示意谢柏群现在先不聊这个话题,只是和工厂的负责人说:“你好,你有这个化工厂的平面图吗?方便给我们一份吗?”

“有啊,在我办公室里,你们等一下哦。”负责人有点肚腩,跑动着去办公室里拿平面图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