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级长一开始没有骂我们……他说他理解我们,还说他也曾经是像我们一样的坏学生,他甚至会教我们要怎样才能不被别的老师抓到我们一些违纪的行为。所以最一开始的时候,我们觉得级长还不错,和其它老师……不一样。”

“但同时,他要求我们每周必须参与他的训导课,必须接受思想教育。否则他会报备学校和家长,给我们停宿或者记过之类的处罚。我……不怕学校骂,我也无所谓记过,但是我不想让我爸知道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肖落突然插入问。

“嗯?”郭信归有些驼背,猛的被打断了思绪,缩在椅子上困惑地看着肖落。

“那个级长的训导课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“这个学期才有的,好像是级长和学校提的。”郭信归回答。

肖落点头示意钱澈继续。

如果那名级长的转变和「那个人」的介入有关,也就意味着至少几个月前,「那个人」——或者说他圈养的流浪狗,就已经在境内活动了。

没有人注意到,没有人会注意到那些恶??件的背后是否会有另一个隐藏的推手存在。

因为或许有时候,我们太过信任人性。

善良、正直、真诚。都是在生活安定的时候才拥有的美好的品质。

肖落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认真听笔录的谢柏群,羡慕对方这样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,这样就好。

恍惚之间,肖落觉的郭信归的声音逐渐远去,像是隔了一层层膜才闯进耳朵里,听着只是一片混沌,他仿佛又被关在那个冰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