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,起码他们也排除了这个可能,那可能是陌生人作案,就看孙星空的监控那边能否有进展。

“肖落?你睡一会吧?我这还起码开半小时呢,你眯一会,你的觉也太少了吧。”谢柏群和他抢驾驶座就是为了这个。

肖落摇头:“困了?困了我们俩换一下,我开。”

“不困。”

车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能听见这破车的暖风呼呼地往外吹,实话说如果不是曾波的死状,实在是有些过于凄惨,这确实是个很适合睡觉的氛围。

这种小城过了晚上九点十点的就格外宁静,路上没有行人,只有偶尔呼啸而过的汽车和勉强能够照亮道路的路灯。

盯着窗外看久了,车外的光斑会被拉扯成一片有点重叠的线条,肖落忽然听见谢柏群有些游移不定地问:“我可以知道,你为什么感觉不到冷吗?”

谢柏群是非常想知道。

没有人比他更想了解肖落的过往,但他又不想给肖落压力,他怕肖落觉得心里有负担,也怕因为自己的好奇心,而要逼迫着肖落去一遍遍地撕伤口。

有的伤口遮起来,随着时间会愈合。

也有的会溃烂。

谢柏群不知道肖落是哪一种,但是以他纸上谈兵的心理学知识来看,他觉得肖落和他想象里的又有点不一样。

肖落不遮挡伤口,他从来没有否定过自己存在一些小问题这件事情,被谢柏群提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被撞破什么秘密的尴尬,他就是任由伤口袒露在那里。

不问,不管,不治。

看上去好像也不知道疼。

就在肖落的沉默像是延续了一个世纪,谢柏群几乎都要放弃了,他想说你如果不想说就算了,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。

肖落突然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