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菡是在地下停车场追上贺行的,彼时他正斜靠在兰博基尼的车门旁,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,烟灰很长,要掉不掉的挂在香烟上。
灰色的烟灰和白色的烟卷中间是一点隐约的金色的火焰,不明显。
傅菡向来是不喜欢烟味的,她拧了拧眉,最终还是朝着贺行走了过去。
她联想到回国后贺行的疯狂举动,再加上此时的停车场半个人也没有,傅菡最终在贺行一米开外停下脚步:“说吧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贺行将香烟丢在地上用力的踩了两脚,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嘲讽。
傅菡双手抱胸:“贺少爷想我怎么求你?跪在地上还是扒光了躺在床上?只要你高抬贵手,我都可以。”
贺行的背猛的挺直了,刹那间他有一种想要一把将傅菡推在墙上的冲动,可是他没有这么做。
傅菡轻描淡写的话语,无所谓的态度分明像是在说:“你做的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。”
挫败感,自贺行出生以来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心中,他几乎是恶狠狠的盯着傅菡:“你就这么喜欢苏城?为了他不惜一切代价?”
“是!傅菡全身上下所有的理智也只能支撑她说出这么一个字,她那不算锋利的指甲已经刺破了掌心,幸运的是疼痛让她尚能保存最后一分理智。
爱情,事业算什么?她人生的前22年失去自由没有自我只为求得爱情,而在之后的3年里她明白没有什么比自由更加重要。
如今,她好不容易离开了贺家。
一旦她表现出软弱,她知道贺行一定会再次将她拖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