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午寄出,顺丰到付。”
邮费是她最后的倔强。
人很奇怪的,几百上千甚至过万的东西,都能眼都不眨的拍下,但涉及到几块钱的邮费,是坚决不能容忍的。
可对方却坦然接受了,道了声谢谢。
唐离苦笑。
笑容落在霍沉予眼中,他莫名有些暴躁,本来要说的话,硬生生的吞了回去,疾步往车那边走去。
“霍沉予。”
唐离叫住他。
霍沉予应声回头,唐离走上去两步,又改了称呼:
“霍先生,山水一程,三生有幸,往后岁月,山迢路远,盼你,得偿所愿。”
一声霍先生,点燃了霍沉予内心积压已久的小火苗。
他上前两步,直逼唐离:
“我听说,你把房子租出去了?”
才十点半,看来是他的助理去拿他的行李了。
唐离退后数步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很礼貌的说:
“在法律意义上,房子归我,我有权自行处置。”
她连半点留念都没有。
霍沉予倒打一耙:
“你好像比我更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。”
原来他想逃离。
这两个字,很伤人。
唐离梨涡浅笑,倔强的对上霍沉予的眸子,一字一顿的说:
“先生给的自由,弥足珍贵,不敢不惜。”
霍沉予低头,看到她左手无名指上那一圈泛白的戒指印记,压了压嗓子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