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来到这里,温霓看到有这么一大片欣欣向荣的菜地,心情雀跃不已。
她兴冲冲地蹲下身,在白菜地里拔野草。
菜园不大,不过一路到头,温霓也蹲得两脚发麻,好不容易努力撑到了尽头,她终于可以站起来了。不料脑部血液供应不足,眼前呈现一片漆黑——
她霎时体会到了什么叫天旋地转,山崩地裂。
要不是闻庭雪眼疾手快,她此刻已经摔在了菜地里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温霓的下巴磕在他的手臂上,懵懵地开口道。
“准备下山,想跟你说一声。”闻庭雪轻柔地握着她的肩膀,扶正她的身子,“结果到处都没见到你。”
“我在除草呢。”脚软的温霓顺手抓住他的手腕借力,过了好半天,整个人才恢复过来。
“这么认真,”闻庭雪垂眸说,“腿上被叮了都没发现。”
“哪里?”温霓低下头去找。
“这只脚。”闻庭雪指了指她的右脚。
温霓今天穿的七分裤,小腿露了一大截在外面,刚才她专心致志地跟野草作斗争,都没察觉腿上有什么异样,现下一看,白皙的皮肤上凸起了一个大包,顶端有一点点红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注意到了这个包,感官都开始发挥起了作用。
好痒。
她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去挠了几下,白嫩的肌肤顷刻呈现出几道嫣红的抓痕。
“别抓。”闻庭雪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带回了小厅堂,“先坐这,我找找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