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氏的随口一句话,让沈春行挑了挑眉,她盯着兔狲许久,突然蹲下身,极其温柔地摸了把小东西的脑袋。

“好宝贝,赶明儿让你吃个够。”

兔狲呆萌地歪了歪脑袋,竟往后一遛,蹲到门槛上,抖了抖浑身的毛。

似有嫌弃。

沈春行撇撇嘴,干脆把它抱到怀里蹂躏。

扯了几句闲后。

刁氏叹口气,刚要招呼大家先吃,便见斜对面的屋门打开,脚下顿时转了个弯儿。

“咋样啊,我家老三还有的救吗?”

常大夫点头又摇头,神色间竟似有惊喜。

“他体内虽堆积了多种毒素,可偏偏每种都在相互制约,恰成了一种巧妙的平衡……知夏丫头用药之大胆,令老夫佩服啊。”

刁氏不由看向脸红的沈知夏,嘴角狠抽搐了下。

可不大胆吗……林子里随便拔两根,就敢往老三嘴里塞……上吐下泻高热发寒是一个没落过……

若不是大丫头非说老二乃老三的救星,她就是直接把人埋了,也不能让其如此尝试。

瞧着怪不落忍的!

常大夫自是无法知晓其中具体,在进一步探知到沈家二姑娘的天赋后,心思顿时活泛起来,继续解释道。

“毒素虽被牵制住,可毕竟侵蚀了五脏六腑,他底子又太薄,本身就带着病,迟早都是要爆发出来的。”

“眼下急症虽险,若能找些补药来,当可延缓些时日,我再想法子慢慢解毒……”

见刁氏听得两眼发直,常大夫适时住了嘴,总结道。

“反正比你家老四的病好治,只要肯花钱,再好好将养,以后娶妻生子都不是问题。”

刁氏先是一喜,听完后,又脱口而出:“问题是没有钱啊!”

就连先前吊命的老山参,都是大丫头意外挖来的。

常大夫尴尬笑笑,不接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