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能关进令牌中都忘记了。

实在是没想到能有这意外收获啊!

等人走后。

沈春行站起身,冲薛永安歪头:“也不知是人还是鬼……七日之内,能解决吗?”

薛永安笑笑:“答应你的事,我岂会失言?”

他带着紧张试探性往前一步走——然后就被惊得两步飞过围墙。

“是大丫头吗?大晚上不睡觉,你一个人躲后面嘀咕啥呢?”刁氏压着嗓门喊了句。

“啊,我起夜。”沈春行冲着围墙上那个委屈的脑袋眨巴眼,翘翘嘴角,踮着脚跑了。

“起夜去后院干嘛,茅房又不在那儿……我说你可不能学那老不死的啊,以前在庄里都没随地大小便的毛病,别出来还染上怪癖!”

“……”

“奶,别喊老不死的,被听到了不好……再说人家已经死了。”

——
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进沈家小院,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如期而至。

睡在墙角处一堆狗尾巴草上的小橘猫,被吵得窜进屋,给了床上的人两巴掌后,又在躲闪间迅速逃走。

“这畜牲,一大早发什么疯!”

刁氏骂骂咧咧套上衣服,趿拉着鞋子走出屋。

“大的晚上发疯,小的白天发疯,还让不让人活啦!”

她骂完方才像是听见敲门声,纳闷走过去,打开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