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行撇撇嘴,很难跟他解释什么是偷梁换柱,什么是声东击西,只得总结道。
“从未吃过如此淡的咸菜,一股子药味,想不吐都难。”
阿四哑然。
“不对,我明明见她咽下去了,还有那位……好汉。”
被盯住的沈知夏一扭身,拉着小老四回屋了。
刁氏跟沈鸣秋正在里面呼呼大睡,等明天人醒了,知道错过场好戏,臭小子不定要如何闹腾。
沈春行理直气壮地朝人一瞪眼:“你都知道他是好汉啦,高手,不用解释!”
阿四……他觉得自己此刻比小老四还小老四!
外面的打斗声逐渐变弱。
何良仆步履沉重地走进院子,先是扫了眼阿四,见他无恙,方才把目光放到沈春行身上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沈春行不答反问:“你都这把岁数了,真的是单身汉吗?”
这个问题属实震惊全场。
连杨一都扭头看了眼她。
何良仆神情悲愤,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恨恨一咬牙。
“我才三十八!”
沈春行疑惑地挠挠头。
“为什么你能把三十八喊出十八的委屈?”
“……”
蔚达走进院子时,见何良仆满脸绝望,已然放弃挣扎,冲着沈春行不满道:“你严刑拷打了?”
沈春行朝他露出个熟悉的腼腆笑容。
“算了……我现在没空管这些,你自己看顾好自家人吧。”
沈春行一愣,正欲问清楚,人又火急火燎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