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辛夷看着地上的“血”人,想起他年轻时的魁梧模样,实在很难跟此刻的他联系起来。
比起直接杀了他,如此更让他吃尽苦头。
“他还想活。”姜辛夷说道,“他完全可以自尽,但他没有这么做,说明他还想活下去。李非白,只要他还有这个念头,那你一定能从他身上问出什么话来。”
饶是两人在旁说话,今日大牢进出几十人,都没有吵醒被下了药的柳战刀。
他嘴里的伤口容不得他激动,进出的人又多,大夫只能给他下药令他昏睡,短暂休息止住血,让他养养伤。
这大牢干净整洁,还有木板床,床上甚至铺了被褥,就是为了让他好好活着,交代更多。
哪怕是哑巴人彘,都比死了好。
李非白送姜辛夷回去,路上又去面摊点了面。
姜辛夷接过他递来的筷子时忽然说道:“我们好似很久没有坐在一起用饭了。”
“近来我太忙了。”李非白说道,“不过事情都已经忙得差不多,明日也该有空闲了。我已经跟杨大人打听过了,京师郊外的红枫林已盛开;果林也挂满果实;还有秋日流行的狩猎,这些都是可以去看看去玩的,你看看可有感兴趣的,我们去看。”
姜辛夷没想到他还提前打听好了这些事,她应了一声问道:“安王爷的事不必查了?”
李非白说道:“线索太少,我们走遍城内大小火药作坊都没有线索,恐怕凶手的火药作坊是从引线到成品所用到的东西,都能自己找齐,所以城中大小店铺没有一处有大量购买的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