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同一个祖宗的,你赚这黑心钱来了!”

药商不甘心说道:“又不是我一个人吊高药价,你们怎么不找他们算账去啊。”

百姓说道:“你不放开药房,还威胁他们也不许卖药,那西街的黄大夫都八十岁了,开了门刚要卖药,就被你的打手打得一命呜呼,还有谁敢卖药!”

“你是要逼死我们!”

“奸商!狼心狗肺的奸商!”

药商被一口一口的唾沫星子啐得不敢说话,便悄悄抬头对李非白讪笑说道:“侠士,你放了我吧,我给你十根黄金可行?”

话落,男人的目光从上垂落,冷如冰刀,惊得药商说道:“二十根!黄天师给我的就这么多了,我通通给你。”

李非白问道:“黄天师为何要给你钱让你不卖药给百姓?”

“我不知道啊,他倒贴钱给我估计是想卖自己的黄符水吧。”

“黄金如此贵重,他名声已足够高,怎会做这种赔钱买卖。”

无论怎么想,那个黄天师都颇有古怪。

药商说道:“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,你拿不拿钱走?这二十根金条足够你潇洒过一辈子了吧?做人可别太贪心!你冒险捉我不就是为了钱么?”

李非白问道:“是不是我拿了金条,你依旧不开药房?若有人卖药,你还要他们性命?”

“废话!我损失了那么多钱,自然要从别人身上捞回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