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兑水,给灶火填了炭烧的热乎乎的。刚准备回卧室将孩子扒了衣裳洗干净,隔壁嫂子上门了。手里拿着几件衣裳,一看就是孩子穿过的。有里头的内衣,也有外头的棉衣。
“我家臭小子穿过的,我都洗干净晒过,给……不嫌弃给孩子换着穿。”
说不嫌弃这都是客气话,就这好好的衣裳,多少人想要也没人给。萧雨当即道谢,俩人闲话几句女人走了,她回屋去领孩子洗澡。
衣裳现成的,这回不用把孩子塞被窝了。洗澡盆中氤氲的雾气里孩子开心的冲她笑,萧雨看着他身上的伤疤心里难受的不行。
“妈妈、我不疼。”
“嗯。”
听支书说他奶奶骂他压根不是自家种,过门七个月就生了。之前他妈妈活着的时候他爹还会护着她们娘儿俩,他妈妈没了后那个男人也对此视而不见。萧雨没问孩子的生活,伤疤就让时间慢慢抹平。
给洗了澡换了干净的内衣秋衣,小家伙一下子好似变了个模样。头发太长应该是好长时间没人打理,她洗净后干脆用皮筋给扎起来。男孩子穿的浅蓝的秋衣秋裤,衬的他唇红齿白,精神面貌不一样了,笑着的小家伙开心中带着一丝斯文。
“扎个小辫子跟女孩儿似的。”
萧雨无心一句,想着找个剃头的推子给他理理发,小家伙却一下子笑道。“妈妈你之前就老这么说,你是不是喜欢女孩子?”
“没有。妈妈这意思是你长的眉清目秀,长的好看。”
说到了这里,仔细一瞧这孩子跟那个木讷的男人还真不像。也许像他妈妈,或者外甥像舅舅?他五官精致偏温软,年纪小的时候真的雌雄莫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