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云子没想到她会问这个,淡淡道:“金钱地位于我,都是身外之物。”
缺钱,他是不缺的,就拿皇帝每年给他的高额封赏来说,也够他挥金如土一辈子,可他就是不花,宁愿将钱捐给灾区也不在自己身上花钱。
姜意欢嗤笑了一声,“不理解不理解。”
她好像有一种魔力,能让人从担心她的情绪中快速过渡出来,明明自己疼得要死,脸上都是那副天塌下来都没关系的欠揍表情。
清云子看着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就来气,“姜意欢,回答我,你不要命的吗?
你练了十年的蝴蝶刀,就是往自己心口上扎的吗?你知不知道昨晚就差一点你就没命了?”
姜意欢:“要啊!以前命是师傅捡回来的,我还给她了,你现在救了我,我的命就送给你。”说完,她还摆摆手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清云子隐在袈裟下的手布满了青筋,他声音忽然有些沙哑,“你的命是礼物?可以随意送人?”
良久,等不来一句回音。
清云子转过了身,发现她不知道多久又睡着了。
他又将她抱起来平放在床榻上,手在触碰到她的腰的时候,脑海里倏然闪过昨夜情急之下帮她换衣服的画面他耳根一红,像触电般的收回手,负手离开了屋内。
其实姜意欢不是睡着了,是被痛晕了
三日后。
姜府的众人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九月终于发了狠,快步跑到了大理寺,“官爷,官爷!我要报案——”
一个掌事模样的男人摸着胡子走了出来,冷声呵斥道:“这是大理寺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报案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