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满意了吗?”听屿这话说了,他看着宋孜不惧,“你可以去跟三爷告密。不过事因你而起,你应该先给我们一个回复,你是答应录节目,还是不答应?”
“你给我们答复,我们也好回去交差!”
在听屿看来,宋孜已经猜到真相却还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,就有点不厚道。
再加之一夜未睡,熬夜通宵赶稿,说没脾气那还真是不太可能。
在听屿看来,他觉得宋孜有点装过头了,这引起了他的反感。
宋孜眸子冰冷的看着对她意见颇大的听屿,正要说话,傅文书忙开口:“宋孜,阿屿性子一向直爽有什么说什么,他言语对你的冒犯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如果他说的话让你不舒服,我代他向你道歉:对不起。”
听屿转过头看了傅文书,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拳头,终是舒展开,冷着脸不说话。
“别,我不接受他人之口吐露的歉意。”宋孜冷哼一声,端茶抿了一口,眸色冷恹睨了听屿一眼,“我这人最瞧不起没用的男人,尤其是带着怨气对女人发脾气的男人,空有皮囊,却是又low又菜又自大。”
宋孜这人,历来睚眦必报。
敬她者,她必敬之。
不敬者,她也没有必要敬之。
让她不舒坦,那她也不留余地。
听屿猛地看向宋孜,漂亮眼里隐有愠怒之意,“你要先搞清楚一件事情,我们熬夜通宵赶稿,文案通过第一时间就火急火燎来找你,我们为的什么?为了你能答应录节目才这么累,这么拼,这么赶。”
“你明明已经知道是三爷逼我们这么做,又何必摆出一副明知故问的姿态呢?”
“阿屿!”就连傅文书都觉得听屿这样不对了,人宋孜何错之有,何其无辜。
宋孜眸色淡淡看着突然对自己来脾气的听屿,她笑了,那笑冷若冰霜,凉薄至极。
听屿莫名烦躁,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