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聿穿着白大褂出现时，就见零一扫先前的意气风发，反而颓靡不已。

走过去，学着零的样子靠墙站着，沈文聿道：“宋孜怎么了？”

看过宋孜嘴角有可疑血迹，但是沈文聿并未当一回事。

毕竟， 他友好提醒之后，当事人并未理会。

零正处于情绪需要宣泄的时候，沈文聿的出现，无疑是撞到枪口上了。

转过头来，零看着沈文聿，声音略凉，“是你告诉阿孜京山寺的？”

沈文聿没上网，自然是不了解宋孜离开后都做了什么，所以对于零的怒火他是不明所以，见对方问起，他点点头：“她问我，我就回答……”

沈文聿话没说完，西装领口直接被零一把揪起。

下一秒，结实的拳头狠狠的落在他脸上。

沈文聿直接被零这带着怒火的拳头砸得趔趄好几步，扶着墙才稳住身形。

舌头抵了抵嘴角，沈文聿抬手擦了下，手上染血，他望向零，眼里带了愠怒，“打人需要理由，你不由分说就给我来上一拳，似乎不太讲理。”

即便是愠怒状态下，沈文聿依旧保持至一贯的风度和优雅，贵气不减。

回应沈文聿的，是零抡起的另一个拳头，直接狠狠砸在他脸上。

这一次，沈文聿直接扛不住跌在地上，哪还复那风度和优雅，说狼狈都不为过。

沈文聿扶着墙站起来，慢条斯理轻拍身上白大褂，眼神不善，隐含杀意，“给我个说法，不然沈家跟孜零科技有限公司这梁子是结下了。”

零看着沈文聿，垂下的拳头咯咯作响，一字一句缓缓倾吐：“你知不知道阿孜给沈隽做完手术后，连夜开着机车赶回京城，她一夜未睡只为了见沈隽。”

“她的状态很差，你随口一说的京山寺，她去了。学着沈隽当时为她祈求平安那样做，一跪一拜，直到把那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走完。”

“她人是我从京山寺抱下来的，当时人已昏迷吐血。”看了沈文聿，零是恨不得给他再来上几拳，最好把人锤得狗血淋头，“我这一拳够轻了，不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