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舟月这般喊,他便跟着老婆一起,妇唱夫随。
邓钦的磁场就是柔和包容的,丝毫没有攻击性。此时被人家尊称,他笑意清浅,如沐春风:“我年长你八岁,就不和你客气了。初次见面,月神。”
男人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白皙的或许连女人都会嫉妒。
江厉垂眼看自己的手。
他皮肤要比邓钦黑一些,手指虽然同样修长,但他骨节突出,手背青筋凸起清晰,掌心因常年开车生起一层薄茧。
“私下聚会,喊我江厉就好。”
匆匆握了手,江厉握拳,眉间划过一抹异样情绪。
“大家以后都是熟人,不用客气,快去洗手,马上开饭。”
见证完他们打招呼,梁舟月开始去餐厅招待客人。
席间,邓钦原本没有喝酒的意思,但李洋的兴致明显高于他,瞬间操控全场,足足一个活泼的元气少女:“钦哥,哪有聚会不喝酒的。再说,咱们几个两男两女,谁还能把谁喝倒啊。”
亲近的朋友聚餐,又不是半生不熟的商业酒局,不会有人强势灌酒和敬酒,自然不会让人大醉。
闻言,邓钦再也不好意思推辞,自己拿起旁边的红酒,稳稳倒了半杯。
梁舟月很喜欢李洋的朝气,此时听她劝解邓钦,嘴角缓缓勾了起来。
但从江厉的角度看过去,她好似是因邓钦而发笑。
瞬间,他觉得满桌子美味都如同嚼蜡,兴致乏乏。
江厉和他们不熟,席间大多数是听他们聊天,自己偶尔能回应几句。久而久之,梁舟月终于发现了江厉的沉默。
看他面前饭菜份量不减,梁舟月关心地凑过去,低声询问:“怎么不吃饭?不合胃口?”
今天的主厨是梁舟月,有很多菜色都是她新尝试的,江厉以前没尝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