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澜看的有些呆滞。

流萤很少很少笑,他只知听命和服从,甚少流露出多少感情,即便在那日保护星澜跌入火海的时候,也没有露出过半点恐惧或痛苦。

可他今晚笑了两次。

很好看。

好看到她恨不得爬起来点灯仔细的看。

“那你发誓!”她强迫自己回过神来,勾住他的小指,“我们拉钩!”

流萤温顺的回应着她:“好,拉钩。”

柔软温暖的锦被里,一大一小两只手扣在一起,彼此传递的温度,直达对方的心底。

人的一生很漫长,他们还要携手走很远的路。

“夫人。”流萤贴近星澜的身侧,喃喃低语。

两人都交了心,把话都说开了,心情都好上了不少。

升温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内衫贴在一起,心跳和呼吸都开始加速,流萤放开她的手,转而搂在她的腰上,来回的抚摸。

星澜被他的小动作挠的痒痒的,脸也开始烧起来。

啊呀,看他这个意图,可不是要侍寝了?那里……应该是没受伤的。

说实话,这个事儿吧,她也不是那么想……但是如果他想的话,她,配合一下,也不是不行嘛。

但是他这会儿受伤了,一会怎么做才不会碰到他的伤口呢?

这样,还是那样?星澜陷入深思,面上却不禁露出姨母般的微笑。

“夫人。”流萤又轻唤一声,舌尖扫过星澜的耳廓,引起她一阵阵的酥麻。

“嗯……”星澜迷醉的闭上眼。

“夫人。”流萤的话语里有种小狗冲主人摇尾巴的哀求感,“那臣的剑……什么时候还给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