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眉头揪着,气愤愤的。
若是谢璟在这,估计要用脚踹人家呢。
她正欲起身,似是听到了屋外传来说话声,够着个小耳朵去听,倒是隐隐的听到木漾似是在跟谢璟说‘情药’。
果真,被她给猜对了。
谢璟真的为了跟她睡觉给她下了药。
他还对木漾说,不用解药了。
褚朝朝正坐在床榻上生着气,璟王殿下一袭墨衣就走进了屋内,看她呆愣呆愣的坐在那,他眉目温和道:“醒了。”
褚朝朝瞪了他一眼:“我若是还没醒,殿下是不是还要跟我睡觉?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,根本未过脑子。
说完,屋内静默了一会儿。
谢璟立在床榻前,清了清嗓子,欲跟她解释:“昨夜——”褚朝朝打断他:“殿下不用再说了,事已至此,我想静静。”
他要跟她睡觉,也是应该的,可他实在不该用这样的手段,她这些日子原本还觉得他挺好的,没想到,他一点也不君子。
说完,见人还站在床前,她又赶人:“殿下出去吧。”谢璟垂眸看着她,瞧见人身上的红痕后,璟王殿下这么多年第一次嗓音里有这么深的愧疚:“朝朝,本王可任你打骂。”
褚朝朝揪着眉头叹气,小小声说着:“我那点力气,打骂你有什么用,再打骂,也讨不到好,殿下若是一生气,再治我的罪,我可担不起。”
谢璟坐在她床榻前,将人揽进怀中,有些被她的话气笑:“本王怎会治你的罪,而且,”他低笑了声:“你的力气可不小。”
昨夜,褚朝朝没少在人家身上为非作歹,不止抓,还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