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芫麾……”荌莨的嘴唇剧烈抖动着,她还没来得及查看李芫麾身上的伤势,就被其紧紧拥进怀里,严丝合缝的温热感将她包裹,熟悉的气息掠过耳边,消解着她积年累月的相思之苦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李芫麾又惊又喜,用下巴贴着荌莨的额角,不知说些什么才好。
荌莨把手轻轻搭在李芫麾后背,摸到了李芫麾衣服上翘起的裂口,布料的卷边有些黏腻感,她知道,那是李芫麾的伤口渗出的血迹。
“疼吗?”荌莨一抬眼,豆大的泪珠顷刻滴落到李芫麾的手背上。
李芫麾用指腹抹去荌莨眼角的泪痕,“你不心疼我,我就不疼了。”
荌莨嗔怪道,“你为什么不穿甲胄?”
“刚被别人拽走了。”
“谁敢拽你的甲胄?”
李芫麾的视线悄然向下移动,落到李奕身上。
荌莨惋惜道:“此前淮王落难,众人哀痛不已,皇上不信淮王殁了,每日遣军队四处寻找,现在,淮王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,却成了这副不堪的样子,也不知受了谁蛊惑,竟把刀口对准了自己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