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临方想起来,但他现在心思全都在沈云簌的身上,只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见沈云簌眼皮微动,魏临即可起身离开,并叮嘱妙圆把人照看好。
奶娘抱着孩子在隔壁房间,见魏临过来,把孩子抱出来给魏临看,他太小,也瞧不出像谁,但那娘说这孩子的鼻子和嘴巴像他。
魏临去了福安堂,魏老夫人得知自己又有了曾孙,精神气好了不少,这段时日,感觉的到家里人都刻意瞒着他,他们说魏临因公务外出,被问因什么事派遣,每个人回答的都不一样,有说去了边关,有说在青川县的,她多多少少看出些猫腻来。
见魏临真的平安无来了,竟忍不住掉眼泪。
魏临来到老人家身旁安抚:“怎么?见了我不高兴?”
魏老夫人难以言表,拿着帕子试了试眼泪:“原来总认为你是最让人放心的一个,可你这次真的要祖母操碎了心。”
魏临:“祖母,所有的事都过去了,往后我常来福安堂,就怕来的次数多了,惹得你心烦。”
“我何时烦过你,以后当父亲的人了,万事要一只身安全未前提。”
“孙儿明白。”
这两日,魏临一直隔着窗子偷看沈云簌,她元气稍稍恢复了些,面色也没那么苍白,和丫鬟们的话也多了。
她让孩子躺在自己旁边,用手勾着他的小手指,温柔的跟他说话,但他听不到,她让妙圆拿出古籍,想起一个寓意好的名字,翻看书籍时,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魏临想冲进房间里问她好好的哭什么,脚还未迈出去,长易小跑着过来道:“世子,宫里传召,要您进宫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