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没有做出任何越矩之事,她才有底气和曹氏叫板。
从刚进镇北侯府的门,她就感觉到曹氏的敌意,她未究其原因,如今说开了倒也挺好,往后也不必每日里与曹氏虚与委蛇的客套。
“你放心,我会和三婶好好谈谈,不会让她在你面前胡说八道。”
“不用,这件事本就和你没多大关系,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,你不必插手。”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她对你不满,就是对我魏临不满。”
这边,魏启安警告曹氏一番,并告诉曹氏,一切都是自己爱而不得,一厢情愿,要她不要再生事端。
这夜,魏启安没有和曹氏回到院子里,他直接是去了福安堂歇息。
曹氏气的一夜未睡,第二日肿着眼睛跟魏老夫人诉苦。
她不知魏启安就与她隔了一道门,她说的所有话都听的一清二楚,直到她一时气急,说出和离的话来时。
魏启安忽然出来,并扬言随时都可以和离,还让管事的去准备和离书去。
曹氏只是过过嘴瘾,她怎么能真的和离,和离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,虽然和魏启安不和,但至少她有儿有女,在镇北侯府都尊她一声三夫人,手里还有一半的掌家权,婆母也是个明事理的老人,不曾做出为难她的事来。
若她和离,就什么都没有了,如今已经快木春之年了,和离对她最为不利,可偏偏魏启安忽然出现,当真是骑虎难下。
可她依旧不愿低头:“若是知道你心里有别人,当初就不会嫁给你。”
“是吗?我可是记得,是你主动寻的媒人。”魏启安道,嘴角带着一抹嘲讽之意。
魏老夫人也是头疼的很,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吵了,以前还能劝慰两句,今日她实在管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