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爷是不是欺负咱们姑娘了?”
“不会的,世子满心满眼都是夫人,怎么会欺负呢,你呀,要该改口了,不能再叫姑娘了,得改口了。”
“改不了,我也不想改。”
婚房里的沈云簌疲惫到脱虚,在净室里被魏临欺负了一次,被他抱到床上后不久,感觉又要复起时,沈云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哭了起来。
可魏临却是一副食之味髓的模样,一双眼睛如冒着绿光的恶狼。
就在他把脸贴过脸想吻她的时候,沈云簌使劲咬了魏临一口。
魏临的嘴角也冒出血丝来:“阿簌,我不是……”
“表哥,你怎么这么坏……今晚我不要跟你睡了。”
魏临慌了,连连认错,他忽略了小姑娘初经人事,可他也是初出茅庐,第一次上阵,完全是处于对小妻子的渴望和自己的本能。
翌日,一早福安堂就过来递了话,不要夫妻两人太早过去。
沈云簌睁开眼睛时,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人,她想起身,却发觉自己的犹如被车轮子碾压过一样。
终于拼劲权利把纱账扯开,一股刺眼的光线也随之照射进来,正房里的窗户多,此刻十分亮堂。
沈云簌用手遮挡住眼睛,她瞧见床边多了一张小方桌,魏临坐在桌子前写字。
“醒了?”
“遭了,今日还要给外祖母和大舅母敬茶。”沈云簌不顾身子不舒服,就要起床,掀开被子时,才发觉自己未着寸缕,忙又扯着锦被把自己裹了成一团,“你能不能出去。”
“你方才说什么,外祖母?大舅母?是不是得改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