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您叫我。”沈云簌坐在椅子上问。
沈弘之郑重道:“嗯,镇北侯府的人递了话,想在三月成婚,为父在答应之前,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沈云簌不知,被赐婚后这么快就要成婚吗?可他的兄长还未完成婚事,她不好赶在前头,于是摇了摇头道:“先安排兄长的婚事可好,阿簌的婚事不着急。”
沈弘之道:“前几日去找人问过了,先嫁女再娶妻,对我们沈家来说最为吉利。”
“爹爹不是不信这些吗?”
“过去不信,可现在得信,你兄长跟为父也是一个意思。”
昨日,魏临都未曾跟她提这件事,满打满算,也至多两个月的时间,感觉太快了。
在沈云簌思考之际,沈弘之道“你有了归宿,你娘亲泉下有知,也算安心了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这哪里是找她商议,明明只是知会她一声,感觉这段时间,许多事推着她往前走。
赐婚之事都还未完全接受,又马上成婚,事情已经到了这里,也没得选:“阿簌听爹爹的。”
正月末,春寒料峭之时。
南佳县主举办了春日宴,叫了京都城里所有的贵女。
沈云簌不打算去,婉拒之后,人却直接找上门来。
南佳县主问她:“可是还在为太子的事记恨我呢?”
沈云簌方想到宣王府那次遇见太子,但她知道,这不是南佳县主的主意。
“县主,事情都已经过去,我知你是无心的,只是父亲叮嘱,成婚之前不能随意出门。”
这话是沈云簌自己寻的借口,南佳县主却笑了起来,她起身道:“我去同沈大人好好说说,哪里有这样的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