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上已经压出无数条车轮印,今日天气好,想来去玉吾山人挺多。
魏惜一路嘴巴说个不停,走到中途,开始犯困,便窝在车内的小榻上睡着了。
沈云簌勾着脑袋往外瞧,她目光往后看的时候,正巧看到魏临骑着马儿尾随在马车后。
走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魏临渴不渴。
犹豫再三,还是把水袋递了出来:“表哥,你要吗?”
魏临接过,顺便问她:“魏惜睡着了?”
“嗯。”
此时是个机会,魏临想解释一下,那天情绪略微激动,不是有意的,可刚想好如何开口,沈云簌却放下车帘。
这几日,沈云簌一直窝在落湘院里不出来,也故意避开他,每次遇到不愉快,她的办法永远是躲开他。
“阿簌。”魏临唤到。
沈云簌隔着车帘道:“表哥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那日你说的是气话对不对?”
“是,我是无心的,实在抱歉。”
“是我愚笨,总说些让你不高兴的话,往后,我会注意分寸。”
隔着车帘,魏临也看不到沈云簌的的情绪,可他隐约感觉,这些话故意拉开彼此的距离。
他不想在这般纠纠缠缠,患得患失了,真想把人从车里带出来,好好跟她说给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