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页

接着,人就昏了过去。

永徽帝召魏临进宫,关于南楼行凶之事,一直想知道幕后之人是谁。

可七日过去了,结果却是郑家的王管事,且人已经淹死在河里。

这个结果,明眼人都看到出来,一个管事,怎敢加害朝廷命官,完全不符合常理。

魏临知道,若要除掉郑家,还不到时候。

对于郑家,永徽帝也有所顾虑,只能说些宽慰的话:“申国公德高望重,抓了郑成均等于要了他的命根子,等这个保护伞倒下,爱卿方可大胆做事。”

“微臣明白。

郑家祖上乃开过功勋,申国公在朝中威望极高,若处置郑成均,那么申国公必定会拖着年迈的身子,泪洒朝堂。

上次郑成均出事,申国公在殿外等了永徽帝两个时辰,拿着郑家的祖业,哭的是热烈盈眶。

打蛇打七寸,只抓着尾巴,反倒是会被蛇咬伤一口。

永徽又问:“段世昌这边,可有查到了什么?”

“回陛下,段大人除了包庇郑家之事,倒也没有犯实质性的错误。”

“此人圆滑世故,那些得罪人的事都交由其他认做,甩锅的本事在朝着无人能级,虽然甚少发错,却也毫无作为。”

永徽帝越发觉得,朝中需要整顿。

朝中老臣守旧,处理公务也是按照规章制度来,死板的要命,可眼下,得力之人又没有多少。

“爱卿以为,怎样才能让朝堂重新焕发生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