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解释道:“我没有打他呀,只是撕坏了他的衣服。他当时还很高兴呢,昨夜一直缠着我,蚊子一样咬了我好几个包。”
蒋重阳一张大脸憋得有些难堪,憋了几息终于爆发出来:“你个妇道人家知不知羞!这种事情为何要同我这个外人讲!”
王扶景也当真是气急败坏了,这个啰里八嗦又老爱甩锅的混蛋玩意儿,真当她是个没脾气的了!
想着便提声喝道:“住嘴!”
声音之大,铺子门口的人都驻足看了过来。
“是你一直在问我的!你若不问,我能说出来吗!而且这种事怎么了,我们关起门玩一玩而已,关你屁事啊!”
蒋重阳的耳朵已经在嗡嗡作响了,他不明白为何此女的嗓门会如此之大,以前听女人吵架可从来没有快聋掉的感觉。
得赶快转移她的注意力才行,蒋重阳见王扶景好像随时都要打人的模样,连忙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怎么没见你把卖剩下的铜镜拿回来?难道都卖完了?”
只见王扶景愣了一下,随即想到了什么,哈哈干笑了几声。
蒋重阳眼皮儿跳了跳,拧着眉头连忙问道:“你把他们怎么了?!”
“我忘在花船上了,”王扶景老实交代道。
“什么!你忘在花船上了!你去花船了!该不会是吃不起鱼只好拿铜镜抵押了吧!”蒋重阳瞪着牛眼,一眨不眨盯着王扶景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