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记住你说的。”
洧州
听见书房里传来的瓷器碎裂声,门外的家丁身子抖了抖,最近一年王爷日日沉着脸,脾气也比以往更加阴晴不定了。
宁怀喘着气,抓起桌上的砚台就往地上砸去。
苦心经营多年,竟被太子连根拔起,如今朝中太子一派势头正盛,加之甘州起战事,张许无暇相助,自己现在是两头掣肘,寸步难行。
“张凡!”
“在。”
“告诉晁免,若半年内还无进展,叫他找条河跳下去自行了断!”
“是。”
京城
“圣上,黎遥君投毒这一着,实在是有损我大襄威名。”冉禄说。
沈如霖道:“冉大人,眼下说这些,是否为时尚早?”
黎遥君能想出这等阴损招数,确实像她不循常理的做派,皇上看向殿中,“还有什么要奏的?”
岑立祖不敢再附和冉禄,盛鹤羽贪贿一案导致的朝野剧震还令他心有余悸。
“圣上,黎遥君已于退守圬城前求援克州,按其军报中与上官骞和张许所做约定,援军将在两个月后抵达圬城,与圬城守军内外夹击乌然。”沈如霖上前道。
“待援军赶到,我军囤留在西北各州的粮草便可以开始向圬城运送了。”岑立祖说。
顺元四十一年二月初,朔度于睡梦中被杀,待朔图兄弟赶到大帐时,朔度的首级已不知所踪。
合布假借追击为由带几名亲信进入圬城,黎遥君见到朔度首级,心下大喜,当即与合布密谋敲定了下次战场相见时的个中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