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锦玉抚了抚袖角,又问:“殿下,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衣服好看。
人更好看。
祁君奕垂下眼帘,不敢多看,低声问:“傅小姐为什么换上男子的衣袍了?”
傅锦玉白了她一眼:“你说呢?我这不是怕男女授受不亲么。”
其实主要是怕被太子他们撞见。
可祁君奕不明白,她以为傅锦玉是在含沙射影,不禁有些局促,想说什么解释一下,可又觉得无法解释。
“小姐。”先前离开的年冬回来了,手里还抱着一件白色的衣服。
傅锦玉接过衣服,不由分说地塞进祁君奕怀里,道:“殿下,去挑间屋子换上吧。”
祁君奕抱着衣服,眨了下眼,有些茫然:“为什么?”
傅锦玉恨铁不成钢地扯扯她身上的青袍:“你身上这衣服,但凡富贵点的人家,都会知道是来自宫里的,你不换下来,是要害死我吗?”
“好。”祁君奕点头。
说了那么多,傅锦玉口都渴了,她随手端起桌上的那杯茶一饮而尽,茶水稍稍有点烫,但还是缓解了喉咙的干。
“傅小姐……”祁君奕呆愣愣地看看她,又看了看她手中的那杯茶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傅锦玉很不解,把杯子放在桌上。
“没什么,我去换衣服了。”祁君奕低声说了一句,随后抱着衣服匆匆离开。
傅锦玉眼尖,看见了她耳朵上的绯色,很茫然地皱了皱眉:“殿下这是怎么了?”
年冬看向那桌上的杯子,踌躇着,不知该不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