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显嵩不解了,这五六殿下是什么意思?
作为父亲,他其实也很想知道自己女儿的想法,于是好笑地问到:“这五殿下和六殿下你都钟意?”
“不是不是!怎么可能呢!”
姜知棠连忙否定,对这两人,她真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当时紧急,硬着头皮选了一个。
毕竟,在一番比较后,也只有那个人不让她膈应。
此时此刻,陈蹊云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“五哥,你说姜知棠方才想选得会是谁?”
陈蹊谨不疾不徐地走着,经过一丛海棠花时,衣角不慎从花苞上划过,将本就被雨打得蔫嗒嗒的花苞带了下来,低落在泥土里。
衣角沾湿,他步调未停,面上依然淡漠。只听得他说道:“你觉得她在那种情况下,选出得人又有几分真心?”
这句话像是在回答陈蹊云,又像是在告诉自己。
陈蹊云也觉得有道理,于是转了话题。
“不知道这次父皇又会如何惩罚太子。”
“左右不会废了便是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不管太子犯了多大得事,皇上总有办法将他圆回去。就如旁人所言,这皇帝明明那么多儿子,却偏偏保着一个废物养,着实让人看不懂。
陈蹊谨自嘲地想着,养子为患,这个词于皇室而言,形容得毫不为过。
回丞相府的路上,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上的事,让姜显嵩又拉着姜知棠聊了不少。
这唠家常的和蔼可亲样,连春晓也觉得稀奇。从前父女两面对面坐着,也都只是说几句,哪会像现在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