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爷好耳力,在下中州临城人士。”南涧依附中州,是而对待中州来的行商多有优待。
果不其然,那差役听了许忱的说辞,态度也缓和了不少,“咳咳邯城时疫,今早大人有令,城里治疗时疾的药材统一管理分配,各药房不得私藏售卖。”
山鬼:“我们也还没卖给药房,凭什么要被你们收走?”
那差役刚在山鬼身上吃了苦头,不敢硬刚,只得对许忱说道:“这位公子,现下全城也没有一家药房敢收您的药材了,不如”
“好说。”许忱不待差役说完便打断说道:“做谁家生意不是一笔买卖呢,官爷竟想买,便立了收据,我改日自去府衙取便是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许忱把人架在高处,那差役也无法,只能乖乖立了字据,一行人才把一车药材拖走了。许忱让苍术悄悄跟着,之后苍术回来禀告,那车药材进了衙门不久又悄悄的从后门运出,苍术一路跟踪发现最后进了一家名为乐善堂的药房。
“这就奇怪了,不让药房私自售卖又偷偷将药材运到药房?”许忱狡黠一笑:“有意思,这个乐善堂,看来不简单。苍术,再帮我办件事。”
去打听打听,城里的病人都被安置在什么地方。
当夜,许忱和苍术悄声进了乐善堂。两人找了一圈找到了库房,虽然上了锁,但拦不住习武之人。门开二人同入,苍术见堆满库房的药材惊讶:“这!”
许忱见状也带了些怒意:“好个乐善堂是想趁着时疫发国难财吗!”
苍术:“三师叔,这怎么办呀?”
次日一早,许忱孤身一人来到府衙衙门口,击鼓状告。鼓声震耳,差役不多久就出来了,许忱却没有马上停下,只敲得围观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才罢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