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破口大骂,拉着她的衣服就往那里面走。
小无有点恍惚起来。
她突然想起来,在这个破旧的小巷子里面,自己是怎么像一只野狗一样保护着这个女人,又是怎么样像是一颗不该活下去的野草,在那堆烂人里面,小心觑着别人的脸色,去捡那些不要的东西,养活自己和女人。
饥一顿饱一顿的。
她不疼。
也不怕疼。
但是有点期待,期待女人难得的鲜活时间里面,可以看到一下自己的【疼】,好好哄一哄自己,像其他的妈一样。
但是很显然没有,她一边絮絮叨叨,有点疯魔般的念着回去顾家的日子,和她的阿岭在一起的甜蜜日子。
小无有点失落。
但是失落很快没有持续多久,立马被屋内另一个人吸引去了注意力。
“阿岭”
女人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,整张脸上面堆满了柔情蜜意的害羞,绞着发丝儿,轻轻扇动着睫毛往那男人看过去。
小无也往那里看去。
终究是八岁的小孩子,就算在这人吃人的地方,逼出超于同龄人的冷静,面对有点关系的事情,依旧忍不了好奇。
爹?
她看到那贵气逼人的男子脸上有着和自己几分相似的样子,想到平时巷子里面那些人喊的“你是个没爹的野孩子拿乔什么”的话,莫名心里面不舒服起来。
她往后面退了一步。
满脸警惕地看着这个审视着自己的男子。
“阿岭,我真的好想你”
女人痴痴看着那男子,局促地想要为他倒一杯水喝,但是这一眼望得到头的破旧的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,哪里找得到茶杯。
男人皱了皱好看的眉,打断了她的话:
“这就是我的种?”
“当然是你的孩子了,你知道当年我生下她吃了多少苦,还不是为你生下来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