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还滴水未进,只早上出门的时候,塞了几根肉干。
不过或许是太紧张了,陈昭倒是不觉得饿,只是嘴巴有?些发?干,又因为夏国服侍繁琐,为了防止出错,她连桌上的茶水都不敢喝进肚子?,只略微湿了湿唇便罢了。
被宣进正殿的时候,领路的太监示意她跪下行?礼。
陈昭心中排斥不已,她总觉得自己长到现在这么大?,还从未给什?么人磕头下跪过呢。但是想想在牢中的谢飞,还有?她自己心中的梦想,陈昭犹豫了一瞬,还是弯下了膝盖。
大?殿里的地砖描龙画凤,在烛火的映衬下,散发?着低调的金光,跪上去冰凉刺骨。
陈昭脑海中一片空白?,唯有?那凉意深入骨髓。
她的头埋得很低,半晌才听到一句简短刺耳的男音:“起,赐座。”
她拘谨地站起来,依旧低头不吭声,半挨着椅子?坐下,等待上面的人问话。
柳轻眉饶有?兴致地打量了陈昭一眼,虽然也盘着夏国女子?的发?型,穿着厚重繁琐的裙子?,看着可不像是个姑娘,倒像是一株青竹。
纵然头微微低着,可脊骨却是挺拔的,风雪都无法?压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