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崇木着脸道:“我记得徐升被送官时,曾威胁乔县令说他有堂亲是京城的大官,就是那徐延家吧?徐延家已经是大官了,仍旧调不动守门侍卫,咱们商锦年却调得动,这么说来,商屿你家官大的很啊!”
这话逗得众人直乐,商屿无奈解释说:“正好权大一级,我父亲在礼部,这次戍守城门的侍卫恰好是礼部的人,徐延使唤不动,我正好能吩咐。”
陶崇恍然,不过这也不影响他内心的震撼,反应了很久,才又想起一件事来,问道:“那这宅子?”????漫漫
“我的。”为了让众人安心住下,商屿不得不再次解释,“这是早年我在京城置办的府邸,一直没住过,前些日子刚打扫出来,在京期间你们安心住下就是。”
陶崇做直挺挺倒地状,倒进赵冬怀里。
其他人心灵也受了很大震撼,有钱有权,商锦年真是人生赢家,他们奋斗一生才能达到人家的起点。
不过没有一个人心生嫉妒,商屿是他们的好友,又把他们安置在自己的宅子中,极尽可能地帮助,他们感激还来不及。
乔宁苦笑一声,心想若是他们知道商屿就是九央君,恐怕心理更是承受不住。
与此同时,徐延面色阴沉地被关在门外,只能转身离去,不过已经知道乔宁的住处了,也算不枉此行。
商宅,他总算知道为何自己调遣不动的侍卫,那个年轻人能调动,原来是商家人,听说朝中礼部尚书商大人的独子在外求学,就是那年轻人吧,原来是在江德。
商家,可是徐家在朝中最强劲的对手。
徐延边走边想,突然感觉前方有一道锐利的目光射来,他直接不好,抬头一看,果然看到噩梦般的身影,让他浑身都犯寒起来。
容不得多想,他立刻赔笑走过去:“夫人,你怎么在这……”